师兄闻言,鹰眸一瞪,没好气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来找我准没好事!”

戚清笑容里带着些许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倒是理直气壮:“另外,吃饭的事儿,也得麻烦师兄您多关照关照了。”

“这就饿了?”师兄鼻腔里溢出轻哼,转身道:“走吧,先去吃饭。”

戚清从侍药弟子手中牵回岳寂,冲小孩挤眉弄眼:“搞定。”

他本以为三人会回到师兄的居所,侍儿童子前呼后拥,美酒佳肴应有尽有,饭后若还有表演能看最好不过。

——然后就被带到了一个类似食堂的地方。

橱窗后的打饭师傅年纪轻轻,手法稳健,饶是如此,也无法从清汤寡水的粥里再给他多舀哪怕一粒米。

“?”

戚清端着足以清晰倒映他整张脸的碗,有些汗流浃背了。

这不对吧?

师兄端着清水般的碗走过他身边,目光怜悯:“师弟你忘啦?我的钱早花给本命剑了。”

主打一个穷得一清二白。

戚清呆滞道:“所以,这样的穷光蛋,咱们师门一共有俩?”

师兄一口喝完了清粥,擦嘴道:“对啊,就咱俩。”

“……”戚清恍惚地喝粥,恍惚地放下碗,再恍惚地看向岳寂。

过了半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师父!”

“师弟?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