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勉强应了一声去扶他,扶到一半,猛地停住了手。
他懵了一下,道:“等等,你刚才喊我什么?”
师父?
不是师兄?
还是他听错了?
“师父。”岳寂语气恭谨。
戚清傻了眼,试图向掌门老头求证:“师尊,这……这不对吧?”
回答他的,是掌门老头的慈和一笑:“哈哈。”
“……”
沉默几息,戚清撤回手,唰地站直了身体,顾不得礼数,半揪半推地把掌门老头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咬牙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徒儿心静些,莫弄乱为师的拂尘。”
掌门老拂开他的手,捻了捻胡须:“你不是猜到了么?为师做主,替你收了个徒弟。”
“我问的不是这个。”戚清有点急,又顾忌着岳寂在场,把声音一压再压:“他不是拜入乾元尊者门下了吗?”
难道师兄找掌门说了什么?否则掌门怎么会抢人给他,要命。
“非也。”掌门摇头,道:“乾元尊者派弟子告知为师,此人与他无缘,倒与你有几分缘分,加之他近日有所感悟,闭关在即,无甚暇时教养弟子,便送来给你了。”
戚清睁大了眼,觉得简直荒谬:“我?我能跟他有什么缘分?”
冤孽还差不多。
掌门望着他笑了笑,竟有几分高深莫测:“徒儿,你的心性还需磨砺,此番收徒,未尝不是转机。”
“我不要徒弟。”戚清急急道:“也不要师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