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气的依然正气,忧郁的也依然忧郁,没一个动弹。

怎么回事?难道他猜错了?

戚清不死心地凑过去,先问门边那人:“小……咳,兄台,你叫什么?”

那人忧郁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眸子,微微叹息:“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人生须臾间,我到底是谁,谁又窥探着我,我要成为谁,又有谁知道呢?”

“……”

戚清难以言喻地看了他一眼,主动走开了。

他转而望向另一人,准备出击,身后忽的传来落地声。

戚清回头,只见角落里的孩子跌坐在地,仿佛用完了所有力气,眼目微垂,嘴唇抿得近乎青白。

“你怎么了?”戚清朝他伸出手,马上被他的体温时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

青年把人搂入怀中,一手扶着肩膀,一手去摸对方的额头。

小小的孩子却似不惯与人这样亲近,推了推戚清的手臂,摇摇欲坠地直起身子,立刻又跌回来,只能乖乖任戚清把手贴到额头上,嘴里溢出一两声比猫儿好不了多少的轻哼。

原来不是哑巴啊。

“不好意思,大家让让。”戚清将他抱到篝火边,发现这孩子体温烫得惊人,面色却惨白无比,不像发烧。

篝火的影子在小脸上跳动,将雪白的肤色映成橘光一片,孩子瘦弱得也像只猫儿,躺在戚清怀里轻飘飘的。

他闭起眼,薄薄的眼皮下,眼珠不停转动,像是魇住了。

“怎么了这是……”戚清就没照顾过人,乍遇急病,手忙脚乱地拍拍小孩的脸:“醒醒,醒醒,你们谁有药吗?”

被他看到的人眼巴巴地摇头,他们被困在这里两天,带的干粮都吃得差不多了,哪有灵药能拿得出来?

戚清下意识把目光移向男主预备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