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寒气的呼吸靠近,脖颈抵上了微凉的指尖。

淡淡杀意袭来,戚清一下子僵住,毫不怀疑他再乱动下去,这只手真的会把他脖子拧断。

他果断怂了,可怜巴巴地把自己缩起来。

“怎么不挣了?”身上的人冷笑:“方才不是挣扎得很欢?我以为戚师兄这样的人物,定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如今还没死,就这般畏首畏尾,风骨尽失。”

戚师兄?

戚清忘了反驳,只隐隐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耳熟。

“唰!”

许是他的反应让面前人不愉,出鞘声猛地响起。

一截冰冷锋利的利刃贴上了他的皮肤,戚清双腿发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是法外狂徒。

雪里冷得他骨头痛,加之瑟缩,小腿有些抽筋,一抽一抽地疼。

剑刃抵着皮肤一寸寸下移,身上人的目光有如实质,顺着剑光扫过裸露在外,被冻得青白的皮肤,活像要将他凌迟。

戚清越缩,那人迫得越紧,轻嗤道:“怎的,要向我摇尾乞怜?”

“呜呜……唔……”

戚清发誓,他真的很想反驳,但嘴里被塞得严严实实,身上的狂徒就没想让他说话。

他的挣扎让对方语气寒意更甚,剑柄拍了拍戚清的脸,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昔年师兄擂台射出暗箭,事后又调换伤药,怎的现在知道怕了?是没想过我能挺过来,还是后悔当初没早早除掉我?”

听到关键词,戚清瞳孔猛地一缩。

擂台、暗箭、送药……等等,这不是他睡前还在骂的小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