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某天他喂萧疏吃饭时,忽然将一勺子怼到了萧疏下巴上。
萧疏有在努力克服,也可能真有方闻钟陪着人会状态好点,他慢慢能吃进去一些东西。
“不想喂了?”
方闻钟愣了一下,然后将冷掉的勺子放自己嘴里吃掉,又重新给萧疏,萧疏接过来自己吃。
“想什么呢?”
方闻钟:“我了解过了,我是不是可以给你器官移植?”
他犹豫着说,眼神低垂,“肝脏是可再生的,我可以切一部分给你进行活体移植,这样我们俩都会没事的,”他终于抬眼,似乎想看看萧疏会不会多了一层希望,和他一样期待。
却对上萧疏黑压压的似乎要将他吃了的沉默。
“医生告诉你的?”几个字冷冰冰的,毫不怀疑如果真是这样他考虑去把医生做掉。
方闻钟摇头,捏着手指,“我自己上网查的。”
萧疏忍了又忍,最终气笑了,又奈住想教育他的冲动,“方闻钟,医学不是那么简单,还要考虑配型。”
“对啊,”方闻钟目不转睛,“你做都没做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说不定我们很合适,我一定可以救你!”
萧疏把碗放一边,抱住他轻轻拍他背,“最近担心坏了吧,是不是想了很多?”
“你上网查都是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