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沉默良久,“你听到录音了?”
“嗯。”
“我爱你,方闻钟,”萧疏突然说,“还没有正式跟你告过白呢,”方闻钟从萧疏身上起来,萧疏面对着他,“现在我还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萧疏在问方闻钟,关于你的心结,你能接受得了吗。
方闻钟抹掉脸上的泪水,背过身去,不叫萧疏看到他的模样。
“我认输,萧疏,”方闻钟倔强的背影诉说着他的挣扎和结果,“我想过忘掉你,不见你,也不再和你产生关系,可我连第一步都做不到,我还骗自己,我,我,萧疏,爱你怎么那么难?”,他的忠诚全部背叛了良心,倒向爱情。
方闻钟突然被抱住了,萧疏拔掉手上的针,下来紧密抱住方闻钟的后背。
“是因为我生病可怜我吗?觉得可以再在我身边留留,然后稀里糊涂地告别?”
“不,是因为你生病才认清我自己。”
只需见萧疏一面,就能将他所有矗立起来的防御顷刻间打碎。
方闻钟:“我不该骂你,还打你,对不起,萧疏,是我自己不自重,是我自己太喜欢你,一切都是我自己甘愿做这样的事。”
萧疏大手在前面替他擦掉眼泪,然后嘴唇贴在方闻钟脖子上,“不,你骂得对,方闻钟,我是卑劣无耻,不仅一开始牢牢套住你,后来放你离开也是故意的,你看,你这又不是被我的手段和心计抓回来了吗?”
“方闻钟,”他亲著他的皮肤,说着最不要脸的话,“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让你有一天逃开,温和的手段不好使了,强迫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