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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已是过去,方闻钟迟迟放不下的,是他和父亲爱上了同一个男人,无论萧疏怎么说方闻钟是在他的诱导下一步步深爱上他的,但方闻钟的的确确爱上了他!且情逐日深,他想念他的容貌、声音,想念在他身边的被照顾、温暖,想念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令他害怕的自己,比如在床榻上和萧疏抵死缠绵。

每每想到这个,方闻钟都极其痛苦,他恨不得捶自己的头,可萧疏没有一刻从他的脑子里被捶出去过。

萧疏欺负他,明明知道父亲的渊源,却还是要和他在一起。

方闻钟却放不下他,他理应干脆利落地离开,再也不要见他想他不是吗?

大脑不受控制,身体也不受他控制。

听到学校有一个讲座,好像是渊枢资本的一位前辈来了,还是a大校友,方闻钟尽管内心知道希望渺茫,却还是跑去看讲座。

下了课,他旷掉和同学约好的小组讨论,急匆匆地迈着长腿跑去会堂。

他在门口急喘着气,打开的一点门缝里,看到台上的人不认识不是萧疏,方闻钟弯着腰愣在原地久久没缓过来。

抬起头,他眼睛红了,机械地往宿舍走。

浴室水流冲刷着他的大脑,他的身体颤抖、泛红,方闻钟终究把手放下去。

在那迟迟没纾解过的地方,萧疏各种碰过的地方,堕落、沉寂。

颤抖着出来时,方闻钟再也受不住,在水流之下无声地干嚎,大哭。

他的挣扎显得有些可笑,身体被分裂成两半,一半唾弃一半走不出萧疏的包围。

方闻钟爱萧疏,明知道他和父亲有过什么,明知道因此他的由来是一个噩耗,却依然在心里纂改不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