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可悲,方闻钟倒退了两步,从始至终他都被看穿,然后傻傻地跳坑,他以为的一场心动、恋爱,不过是萧疏的极致掌控和狩猎。
可能真喜欢他吧,但当萧疏把他的那些对方闻钟的好,说得这么赤裸裸带有目的性,方闻钟忽然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被耍了,还是被爱了?
萧疏的世界,四十岁的男人的世界,他不懂。
他只有一个疑问,“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你刚才才知道吗?”知道你上了你初恋情人的儿子!还是一开始就瞭然于心。
萧疏双手交握,靠着椅背,“我知道,方闻钟,你的信息从你从我床上下来的那一刻,我就都查过,那又怎么,”显然萧疏一点都不在意,他确定地说:“我喜欢你而已。”
方闻钟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他要被怒火燃尽了,萧疏的面目突然在他眼里可恶起来!
他的诚实,逼得方闻钟最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玩儿吗,萧疏。”好玩吗!看他步父亲的后尘,喜欢上他爱上他!
萧疏被问愣了,他停顿一瞬,然后目光滑过方闻钟的身体。
头,肩,腰腹,屁股,大腿。
多么令人熟悉啊,原来他第一天去渊枢资本时,萧疏就表达出了他的目的,方闻钟还感激他的平易近人。
他难堪地捂住脸,萧疏:“你说你吗?”
男人敲着轮椅扶手,“的确好玩……”
砰!萧疏被怒火中烧的方闻钟一拳头揍在脸颊上,方闻钟用了十成力道!随着一拳落下轮椅摔倒!他也倒在萧疏身上,萧疏的嘴角破了流出一点血,‘好玩’的尾音被彻彻底底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