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尽、赤|裸裸坦诚,人就可以省去无用的多思,认清现实,方闻钟爱上了一个叫萧疏的男人。
他们身份差距很大,年龄也相差很多,但是他对他很好,关键是,萧疏,还是父亲的朋友。
想到这一点,方闻钟就极其羞耻地不敢面对自己。
随即他又说服自己,他们在半年前就已经发生关系了,现在让一切更合理似乎也说得过去,只不过,他再也不敢在萧疏面前提到关于爸爸的只言片语。
他们竟然做了,两次,三次。感觉比方闻钟发现他喜欢上萧疏还水到渠成,以前想到躺在一个男人身下,方闻钟会用强|奸一词形容,现在是臣服,是幸福,是我愿意。
说白了,感情大过天。
他很快用甜蜜形容他爱上萧疏后的每一天。
萧疏的手抬起他光裸的大腿,却将唇落在膝盖伤疤上,安慰他,“快好了宝宝,不用怕留疤,我给你找不留疤的药。”
和往常一样送他上下学,萧疏不用在司机面前装正经,抱着方闻钟在他腿上,一下一下啄他的脸、鼻子、嘴。
手却摸他屁股。
吃饭时也不老实,一边用各种美食诱哄方闻钟,一边满足他的口腹之欲后再满足自己的龌龊。
方闻钟也不是不愿意做那事,恰巧相反,因为年轻,因为生理冲动,他没有丁点抵抗能力。
可正是年轻,第一次谈恋爱,所以他想和萧疏有更多床榻之外的交流,那让他更喜欢。
“萧疏,明天那边有古集哎,你能陪我去吗?”
“能,”萧疏不用思考。
“那工作呢,”方闻钟半趴在萧疏的办公桌前,眼睛亮晶晶的。
萧疏笑着玩笑,“公司除了我都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