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钟的肩膀被萧疏的手臂抱得有些疼,呼吸不过来的时候,萧疏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怎么接触都不够。
萧疏,萧疏,在甜蜜过后就是慌乱,方闻钟想喊叫他的名字,却又不是制止他停下来的意思,啵,两人亲到嘴角拉丝。
分开,不是因为够了,是因为这样还不够。
当他们的下面喧嚣着不舒服不爽时,萧疏站起身,将方闻钟抱在怀里大步上楼。
躺在萧疏的被子上,身体反应再也掩盖不住,两人都是,萧疏的反应让方闻钟有些恐惧尺寸,不由间滑过曾经发生过的事,可那些不愉快的画面又很快消失在方闻钟脑海。
因为这次他是愿意的,他是兴奋的。
人在期待的时候,反而会因为害怕表现出推拒,幸好,萧疏懂得他的心思,转眼间,两人脱到只剩下最后一点点,方闻钟身上的遮盖,全被萧疏粗鲁地一件件剥去。
他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方闻钟被萧疏逼得想哭了,又因为刺激眼角泪水要落不落,真实的皮肤相贴。
萧疏的酒好像醒了,他眼神很清明,方闻钟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情人眼里出西施,看他怎么都明亮,男人温柔地笑,压低头颅,靠近方闻钟耳朵。
咬一咬,舔一舔。
“方闻钟,可以吗?”
六个字的声音,就能要方闻钟的一辈子。
不疼。
这是方闻钟在漫长的折磨后冒出来的念头,浑身被汗洗过,天知道萧疏背着人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他的耐心让他讨厌,他的好听话和呼吸,又叫方闻钟上头、迷恋。
“萧疏,我爱你。”
方闻钟对萧疏说,不用萧疏承认他对方闻钟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