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一旁的纱布一圈圈给方闻钟缠上,“好了,睡吧,”他摸摸他头。
拿着他喝完的牛奶杯出去了。
“晚安,”他对他说。
门关上,方闻钟还傻站在原地,今晚像一个温暖的美妙的梦境,萧疏体贴入微,他似乎察觉到一点工作之外的生活里的萧疏。
萧疏将杯子洗过之后放下,原总又打来电话,他身着浴袍,顺势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萧疏,你回来了?”
“你家藏着谁啊这么着急忙慌的,还当自己二十呢,”那边嘲讽他,“不累死你算了。”
萧疏听到原总的屁话,冷嗤出声,“管好你自己。”
……
二人互呛几声,主要表现为原总觉得萧疏太累了,不用今晚急着回家,萧疏觉得这一切都是原总的锅,没他搞事他也不用放着方闻钟一个人在家出去工作。
互相怼完了,又谈回要事。
萧疏闭着眼,靠在沙发靠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对方讲,“嗯。”
“嗯……”
方闻钟打开门,静悄悄的,他下楼去,没想到真在一楼看见了萧疏。
萧疏枕在沙发上,连方闻钟的靠近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