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两个字,让方闻钟害怕,‘要我帮忙吗?’。(没有帮忙没有碰!两个人都没碰!)
事后方闻钟很怀疑自己,这是萧疏真说出口的话,还是全是他的臆想。
他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当着萧疏的面,在门口,就将自己的手无耻地放在小方闻钟上。
隔着一层衣服,隔靴搔痒,怎么都不够痛快,可似乎这种萧疏眼皮子底下的不够,比刚才的‘够了’还叫他心痒难耐、痛苦不安。
萧疏包容、理解,当过了二十四小时,方闻钟再看到男人时,彷佛男人早忘了方闻钟在他面前的那一幕真实。
也不够重要的真实。
在方闻钟心落下的时候,他再次确定地承认了,他喜欢他。
他喜欢萧疏!
可真是悲哀啊,用着最悲观的词形容自己的感情,方闻钟却抑制不住地微笑、感觉到幸福。
他们要回去了,分开时,萧疏问他:“跟我回家还是?”
“回学校吧,”方闻钟有些不舍,却迫不及待想切割开来他和萧疏的现在。
“嗯,”方闻钟转头,又一次次回头。
萧疏,他想提一个无理的要求,能不能再待一段时间,不说话,他就静静地看着他,是有够无理的,萧疏那么忙,他还要去渊枢资本上班。
那样更遥远了,渊枢资本里面的,是萧总。
方闻钟看不到自己眼里的可怜巴巴,萧疏叫住他。
“过来,”他招手。
方闻钟没有片刻犹豫,立马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