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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钟的开心又通过眼睛流出来,“萧疏,好开心啊。”

滑雪好好玩,他这样对他说。

于是萧疏又带领他去体验林间雪道。

两边是紧密交错的树木,只留中间未知的一道道u型弯路,萧疏像抱小孩一样托着方闻钟在他身前,再三嘱咐,“要抱好,知不知道?”

方闻钟使劲点头,却在男人滑出的瞬间,趁速度还没那么快时,就双手撒开在萧疏脖子两侧啊啊大叫起来。

一时,林间全是他的放肆。

以及萧疏的怒里掺杂着甘之如饴。

风掠过他们的脸庞,无数次方闻钟感觉要随萧疏摔在山林里不知道在哪死去,树枝和冰凉的雪粒擦过他脸颊,他紧紧拥抱着他。

不知道什么理由但可以用力埋在他怀里,方闻钟的呼吸喷洒在萧疏脖颈,他可以在他朝他转头时,大喊:“萧疏,我今天学会了滑雪。”

也可以在萧疏目视前方专注带他下去时,安静地轻轻触碰萧疏带水的刘海。

萧疏,代替方闻钟张扬而热烈的,是从车前见人终于渐渐平息的急躁。

他们在山林间,互相瞒着对方,将脸颊贴近对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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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了一个白天,脱了衣服萧疏拍拍方闻钟全身。

方闻钟龇牙咧嘴,萧疏嘲笑他,“今天摔坏了吧,哪儿特别疼?”

方闻钟犹豫了良久,把都还好三个字,换成“都好疼,”还眼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