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将车上的黑伞递给他,今晚说谢和说不用都已经够多了,这次方闻钟接过来,他想,反正他以后有的是机会还他。
还有鞋的钱,虽然萧疏说赔罪,但方闻钟知道好赖,不能占别人便宜。
在萧疏缓缓上升的车窗中,方闻钟举着伞冲他开心地摆手,“再见。”
车窗合上,男人的眼神还没从方闻钟的背影收回来,直到方闻钟上车,校车离开,萧疏才收回眼。
而隔着车膜,外界根本不知道他看了他有多久。
“回去吧,”淡声吩咐司机道。
-
第二天下午,方闻钟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听课,大一的专业课没那么深奥,方闻钟本来听得挺有意思的,可当台上的老师在最后下课十多分钟讲到他自己的事时,方闻钟趴在桌上放松身体。
老师兴致勃勃地讲他给一家公司当董事的事,方闻钟偶尔抬头看老师。
可当老师忽然讲到自己参与的一个ipo案例(公司首次公开募股上市),方闻钟一下坐直了身体。
因为他提到了渊枢资本。
还是十多年前的渊枢资本,老师讲得绘声绘色,他的话语对渊枢资本很推崇,尽量用最简单的语言给学生们讲明白这个公司有多厉害,当年的操作有多力挽狂澜、惊才绝艳。
顺便再说到现在的渊枢资本,“你们未来有机会能去那样的公司实习、工作,将是最大的乐趣,投资的魅力就在这,他们的创始人萧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