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他有些久,方闻钟的目光难过又委屈。
其实比起和男人发生性|关系这件事,更令他震惊的是这个人他可能认识。
还一直期待见到他。
他比照片中老了点,眼角有一点皱纹,头发也不是原来放下来的样子,光洁地梳到脑袋后面,和自己幻想中的成熟大叔不一样,男人明显更锋利锐气逼人不好接近,他扫过来的样子有点害怕,方闻钟更忍不住哭了。
原来他就是父亲的朋友,照片中的另一个人。
“方闻钟,”忽闻自己的名字。
萧疏打理好领带,可能刚才在自己脖颈间看到了什么,他盯着垂着脑袋眼睛像兔子一样的男生,说出恶毒的话,“你该剪指甲了。”
啪!
萧疏走后,方闻钟拿过一个枕头重重地摔到前面墙上!要是萧疏再迟走一步,方闻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扑下去打他,他呼呼地喘着气,疼死了也忍着,套上t恤和内裤,两分钟后,他拿着那张金色名片还在愣神。
“萧,疏。”
他一字一句叫出他的名字,原来他叫萧疏。
心里一瞬间堵了好多话想说,方闻钟把名片捏手里,又被硌得疼,随意扔裤兜里,他有四十了吗?坐酒店电梯下楼时,方闻钟注视着自己模糊的样子,又恍惚间想起昨晚萧疏在他身上的身影,难堪地整个人在颤抖。
等了那么多年,没想到在他十八岁就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