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时,偶尔看看乱作一团的床铺,里面蜷曲的人还没醒过来,当第四次看时,萧疏对上方闻钟的眼睛。
方闻钟挣扎扭动的身体霎时僵住,“醒了,”萧疏的嗓音如含金石温润沉淀。
两人似乎在比谁更沉默,这种情况下方闻钟明显不是萧疏的对手,他先是转过头去闭上眼,后又不得不面对转过来想起身。
因为某个部位牵动他疼得面部扭曲,还是挣扎着坐起来,黑色的被子像瀑布一样从他身上滑下去,露出肩头,滑到腰身。
看到肩膀上若隐若现的红痕,方闻钟立马往上拉,牙齿隐隐咬得作响手指将被子攥紧。
彼时,萧疏一直坐在沙发上,还靠着椅背欣赏方闻钟以上所有动作。
方闻钟不得不看过去。
“昨晚是谁派你来的?想干什么?”男人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终于进入正题。
“我说了我不是那个人,他们搞错了对象!”方闻钟嗓音哑哑地解释,因为这句话在夜里解释了无数遍,没有丝毫效果,他带上了火气,“我不叫‘文忠’还是‘闻仲’,我叫方闻钟,我有姓!是他们把我强塞进你的房间还给我喝了下了药的水!”
萧疏敲着杯壁,等着他继续说。
“你明明知道搞错了,你都停下来了,可你最后还是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