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被萧疏揽在怀里。
赌桌,不要钱一样的筹码,玉石般的触感在他手下搓动,金碧辉煌的殿堂内,当荷官把几摞高高的赢资推到他眼前时,全场欢呼。
萧疏却一只手撑在桌上,一只手随意搭着他的肩,在他身后问:“怎么样,很简单,我说了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
跑马场上也有不合时宜的人问方闻钟是谁,萧疏一个歉意的眼神都懒得给,他抱着方闻钟,在骏马上驰骋……
城堡,海洋,最高端的宴会,商业洽谈,萧疏都带方闻钟去过。
无人追问方闻钟有什么资格,他只需要在萧疏身边做一个挂件就好,只要萧疏喜欢,这个挂件就会得到很多善意。
他见识了两辈子从未见识过的东西,短短两个月,人生好像被重塑过一般,而这就是萧疏要告诉他的: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萧疏在湖边钓着鱼,方闻钟像初学者一样给他的鱼鈎上挂饵,然后再被萧疏抛下去。
钓鱼是方闻钟提出来的,湖边冬日的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踩过下午铺满红叶的小道,方闻钟说这里钓鱼肯定很爽,萧疏低头一看,鱼挤鱼,岸边多得都快蹦上来了,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
鱼竿还是萧疏自己拿出来的,搬了两把椅子,离鱼最多的地方远了点,把饵往湖中心撒。
方闻钟一开始兴致勃勃拉线收鱼,后来太热了趴在萧疏背上。
于是鱼上鈎了也不拉,萧疏:“脖子快被你压断了。”
方闻钟:“胡说,我在给你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