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钟忽然有些迷茫,放假了他要去哪里?这点在萧疏说出他要出一趟国,大概两三天后回来,如果回不来就让周导先拍着时,方闻钟更不知所措了。
一直以来,他所有的时间都围绕着萧疏,眼见两人关系亲密,萧疏突然要离开,他还没理由跟着,一时让方闻钟有些急躁,心情不好。
可萧疏还是走了。
顶多安慰了一下他。
“这么短时间就想我啊?”“想。”
萧疏出国有要事要办,而回来刚落地,就被一群朋友拉着入了酒局,有求人办事儿的,也有日常献殷勤的,多的是成人世界里的五光十色。
这样的场合里萧疏不会说方闻钟,而方闻钟也实在上不了台面,连原一清坐在这里都只够赔笑。
推杯换盏,萧疏喝了不少,身边朋友们的男伴女伴也换来换去,自始至终,哪怕萧疏衬衫的扣子解开一点,徒添韵色,也没人敢冒失提让他接纳谁。
醉意微微上头,萧疏在人声鼎沸中接通响了好几次的手机。
……
“别吵,”这次,萧疏打断了众人,皱着眉头似乎要耐心听清电话对面说了什么,一时之间,局面还是觥筹交错,气氛却已安静下来。
方闻钟以为在说自己。
本来装可怜的唯唯诺诺的语气,这下全剩了沉默。
于是萧疏从那安静中,听出了方闻钟在无声哭泣。
“哭什么,”他眯着眼说了一句,不管周围几双眼微微瞪大,等待方闻钟的回应。
“我,我在你家门口。”
“你说什么?”萧疏一下坐直,难以置信,萧疏曾无意间提起过自己在市郊的一处住址,方闻钟不止记下了,还深夜独自跑去那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