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亦心底里的暴虐一寸寸蔓延至全身,他忍耐着,忍得牙齿都在发痒,还要在caspian执导下演完他该演的戏,显示屏上扭曲的蓝亦那么突兀,而显然,caspian现下似乎也没心情叫他再来一遍。
心思也不在这上面。
萧疏低头,点了一根菸,烟圈沉默而又漫长地吐出来,遮挡住他望向一边的眼神,那里,方闻钟还在和别人说说笑笑,原一清动手时,萧疏将菸头掐灭,碾碎在脚尖。
“再来。”
“再来。”
这句话就成了一整个夜间戏萧疏唯一的口头禅,换谁上他都是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生生冻着一大群剧组之人,方闻钟也难逃一劫。
镜头下,方闻钟本来好好演着戏,忽然,在不经意的瞬间,朝导演做了个口型,“我错了。”
萧疏看懂了。
然后剧组解散了。
一进电梯,方闻钟就迫不及待攀上萧疏的肩头,一条腿勾在萧疏腰上萧疏用手揽着他,男生湿润温暖的嘴唇,在萧疏脖间贴来贴去,他迫不得已仰头,正好叫方闻钟得逞,一下咬在他喉结上。
萧疏用力,手臂一下将方闻钟整个人提起来,冷厉的眉眼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摄像头,然后一直抱着方闻钟一动不动,直至电梯重新打开。
平静的沉默下,是方闻钟仅自己知道的萧疏的“热情”。
被扔在床上时,萧疏一边脱外套一边皱着眉,方闻钟傻乎乎地跌坐在床上不语,安静地看着他,萧疏忽然弯腰,厉声:“没什么解释的吗?”
他把方闻钟困于两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