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他在方闻钟房中洗漱完毕,动了动床上之人的腿。
腿间红肿看起来有点糟糕,手机上吩咐叫人买了点药,幸好方闻钟的脚看起来被包扎得很好,经历昨晚也没有出血。
方闻钟喊疼的时候,大多故意,真疼的时候,不见得他出一声。
萧疏穿着被扯掉一颗纽扣的衬衫,出去就撞到专门逮他的周导。
周导表情扭曲,啧啧了好几下,没啧出来句屁话,没营养地说:“休息是你需要休息还是小方啊?”
换任何人都不相信,昨晚是萧疏第一次吃到方闻钟。
萧疏停在走廊,饶有兴趣地盯着周导看,幸好他今天心情好!周导没见到他发火,扔下一句,“那我再看看本吧,”先跑了。
换回得体的衣服,萧疏将方闻钟在他身上弄出来的痕迹,全遮在衬衫里。
他盯着镜子忽而一笑,“方闻钟,很愿意为你……”
披荆斩棘。
那四个字轻得彷佛空气掠动带来的错觉,轻飘飘地飘到方闻钟房门口,叫他也听不见。
“方老师呢?”
下午剧组开工,等到方闻钟还没到场,男一号问出来,此时萧疏正拿着剧本坐在监视器前,旁边的周导好像椅子上有刺似的,今天怎么都坐不稳。
听到男一号的问话,神在在地瞥了眼萧疏,还挑眉弄眼的,冷场得有些久,大家见周导用调侃的眼神看萧疏,里面不怀好意,纷纷思绪狂奔,开始猜测,方闻钟昨晚不会是被萧疏弄得下不来床了吧!今天才迟迟不到场。
与导演的绯闻是一回事儿,真出了这种乐子,没有人会不鄙夷,心底里看轻方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