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可怜的表情没做多久,萧疏下一秒的动作,就让方闻钟所有还想火上浇油的话憋在嘴里。
男人似是终于忍不了他落泪,叹了一口气,明明他抱怨的是他的亲人,是他表弟,当下这一刻,萧疏蹲在方闻钟面前,单膝跪地,一只手抓住方闻钟受伤的脚腕。
方闻钟愣住了,他抬起头,何时见萧疏跪过……
萧疏灼热的掌心,摩挲着他发凉的小腿,弯腰,低头。
在方闻钟膝盖上落下一吻,“腿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还疼吗,疼的话……”
萧疏的话被方闻钟堵回嘴里。
方闻钟像个小疯子一样,突然不管不顾地爬过来抱住萧疏的脖子,亲上男人的嘴唇。
干燥、发麻,然后就是灼热温软,方闻钟还嫌不够,试图突破萧疏的牙齿。
被一下掀开,男人压着他,直接在沙发上两人来了一段法式深吻,“够了,”萧疏喘息间急促地说:“你还受着伤。”
方闻钟刚哭过的眼睛很亮,他的手臂再未从男人脖子上松开过,“萧疏,你要我吗?”
-
做吗,这本来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可氛围烘托到这里,似乎只剩下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