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不平,萧疏肯定在那些她们不知的日夜里,全消化完了吧,方言诩抿了一口水。
方闻钟被方言诩单独叫出去教训,方闻钟眼神闪躲,一时半刻都不开口。
方言诩:“不叫姐姐了吗?萧疏不都说了,你是他……”
“姐!”方闻钟一下跳脚打断她。
方言诩,“我看你还挺开心的。”
方闻钟:那必须……方闻钟心里的小人在蹦跶,但他在家里还要控制着些。“怎么了?”
方言诩抽出一根女士香菸,拿在手里就那样轻轻地夹在指尖,并没有点着,许久,她看着远处说:“一开始,是你强迫萧疏的。”
方闻钟的心瞬间提起来。
“你应该认识到错了是吗?”
方言诩严厉的目光扫过来,方闻钟浑身像被针尖扎着,他脸色一点点白了,无地自容。
“我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和感情,但方闻钟,我才发现,以前我一直对你疏于管教,让你能做出那样仗势欺人用钱欺负人的事来,所以以后,我会停掉你所有零花钱,你必须给我好好工作纠正过来,知道了吗?”
“嗯,”方闻钟点头,眼泪往下掉了一滴,其实本来姐姐就停掉他的零花钱理所当然,但姐姐还是藉着这个机会跟他说清楚,并真的为他以后好。
方闻钟甚至能明白,方言诩对他放心不下,以后肯定还会在心里拿他当弟弟。
可越是这样,方闻钟就越觉得自己不值得,他对不起好多人。
他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