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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声音,萧疏又叫了几次,敲了几下门,“方闻钟,你就是这样一个胆小鬼吗?”

里面的方闻钟和萧疏一门之隔,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把自己当一个哑巴,坐在地上下巴埋进膝盖。

他听到背后钥匙开门的声音,方闻钟一下着急地要站起来。

他迅速擦掉眼泪,还没站稳,萧疏已经打开门,看到了他。

方闻钟如同被抽走一半血的行尸走肉,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血气,散得干干净净,方闻钟不知道萧疏要说什么,只会用眼睛看他,看着看着,还眼泪模糊,躲避他的直视。

萧疏没多少反应,只说了句:“吃饭。”

“我不吃,”方闻钟没忍住跟着萧疏往前走了一步,萧疏本来要下楼,再次停住回头,“不吃?要绝食吗?”

听不出语气好坏,关心还是疑问。

方闻钟忽然跪在地上,萧疏一把跨过来扶住他,才没叫他双膝下跪。

方闻钟被萧疏的力道扶起来,他触碰到了萧疏的手,又似触电一样地收回来,“萧疏,萧疏……”

他的名字让他心如刀绞,方闻钟整个人被愧疚淹没。

萧疏将人扶着站好,又问他,“不吃饭?又要饿瘦了,方闻钟,我会心疼。”

方闻钟摇着头,萧疏越说越对他好,他就越难以接受。

他想把自己关起来,再也不要见到萧疏,他不绝食,绝食是委屈的人想求死的人才做的事,他不会寻死,那样如何赎罪,他会好好吃饭,不让萧疏担心,不再引起他的注意。

“我吃饭,我跟你下去。”

方闻钟用力地往嘴里塞着东西,嚼都不嚼,生生往下吞咽,第三口他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