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xx,是我母亲,”他可能最后一次称呼她为母亲了。
萧疏接到让他快点回家的电话,还以为什么事,结果周女士说要跟他借点钱,他们知道他自己赚钱了,还不少,从上大学,家里定期会给萧疏生活费,不多不少。
周女士说‘大学毕业了,就不管萧疏了,让他靠自己’,萧疏也没多少反应,好像说得他十几年不是靠自己似的……
他们除了给他必要的钱财物资,给过他一点属于孩子的关心和爱护吗?
漠视、无所谓,是他能察觉到的唯一情绪。
突然要借钱,萧疏自然要问为什么。
对了,他们跟他张口,说的是‘借’,萧疏知道他不是他们的亲儿子,还以为这对夫妻需要钱让他还给他们呢,毕竟大大小小养到这么大,也花了不少,可周女士许是还要脸,抹不下面子,说‘借’。
借钱是因为他们的第二个儿子,乐乐,刚出生就住进了icu。
一天一两万地烧,可能与周女士年龄大有关,孩子不太好。
但他们心态很积极,满满爱意,一定要将乐乐治好。
萧疏犯不着跟一个婴儿置气,他只是惊讶,他叫乐乐,‘对啊’,周女士说‘欢欢乐乐,多合适’……
她突然住嘴了,在萧疏看清一切的眼神下,忽然很不自在。
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抱错了,萧疏不是亲生的,抱走他们孩子的那家,一看就是富裕家庭,当时拖来拖去没机会,后来干脆就不换回来了,就当孩子命该如此,去过好日子了,他们也养着萧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