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开门进来时,方闻钟立马离开窗户,丢下在外面的小狗,乖乖坐回沙发。
萧疏过来,一条腿跪在他身侧,将人捞身上,“我又没规定你不许乱动。”
方闻钟只眨着眼睛看他,和萧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他很离不开他,萧疏走了半天,他就无聊透顶,萧疏在的时候,他希望有一丝喘息的空间,可萧疏不在,所有他喜欢的房子,都变得没有意义。
僵持了一下,方闻钟不扭捏了,抱了个萧疏满怀,将脑袋靠在他脖子上,“萧疏,”他嘟嘟囔囔,可爱又幼稚。
“很喜欢狗吗?”
方闻钟点头。
他们亲吻,狗狗还在窗外傻乎乎地看。
“那就让你们慢慢看,”萧疏忽然将方闻钟抱到窗前。
方闻钟居高临下,和小狗大眼瞪小眼,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可萧疏,萧疏……
萧疏将他压在玻璃上,当着狗狗的面,做亲密的事,方闻钟后背贴在玻璃上,他们的动作狗狗清清楚楚都能看到,方闻钟难受极了,又羞耻又痛苦,“不要!”
“萧疏,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你出来。”
回答他的,是萧疏无声的更粗暴的动作,萧疏不会告诉他,这是单面玻璃,方闻钟能看到傻狗。
傻狗却看不到里面的人,它只是能听到声音,所以才看起来是两个在玩儿。
还未结束,方闻钟已经紧张地浑身颤抖紧绷,细细的汗液布满全身,萧疏稍微放松一点点,他从玻璃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