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没有防备,好似看方闻钟像看独一无二的爱人。
又好似,他们之间,隔着短短几步,这时候却不能由方闻钟一个人跨过去的深渊,得靠萧疏走过来才行。
萧疏垂着手臂,手里的手机刚发来文档,方闻钟和萧疏“父母”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萧疏吐出烟,低着头侧头冷笑了一下,他刚才……
操了他养父母的亲生儿子。
那个鸠占鹊巢顶了他二十多年人生的人,刚才被他弄了。
他是自愿的,甚至自己发骚,那自己呢?
烟雾之下,萧疏看到方闻钟期盼热切又隐含担忧的眼神,他掐了烟,走过去,抱着人,“还不甘心?腿疼吗?”意思是方闻钟还想要?
方闻钟终于笑了,开心又满足地在萧疏怀里乖巧慢蹭,然后抬头,他眼睛红红的,此时却盛满笑意,眼里只装得下一个人。
“不要了,萧疏。”
“萧疏,你能再陪陪我吗?”
“我不是一直在?”
“上来。”
“你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疏哑声,揽着方闻钟的肩膀,淡漠问。
方闻钟激动地打断他,小少爷抱住人腰,“萧疏,床上不提爹娘你懂不懂啊?”是不是萧疏害怕他父母发现了,拆散他们?
方闻钟眼睛滴溜溜转,怎么好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