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同好开的,里面各路货色都有,但无一列外,能进去的人,都比那家清吧的客人有钱有势,”有些背后的家世,甚至能和方家媲美,所以萧疏去那样的场合,有何居心?
或者说,他在那里招惹或吸引到什么人,就真不是清吧里可以随随便便处置的了,也就不是方闻钟动动嘴皮子就能轻易解决的。
方闻钟只在乎萧疏被别人和他一样喜欢上,耍一样的手段!
他一下要站起来,去找他!
何煜拉住他胳膊,“喂,你真确定他不是去找金主的?呵,说不定和你亲过之后,萧疏发现除了富婆,性别可以放松?”
方闻钟又气又恼,“胡说八道!”他转身就往萧疏的新酒吧跑。
他有了新工作,他都不知道,都怪他最近太放松了,都没有好好查他。
方闻钟到时,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进来就看到萧疏用从没有对他展露过的笑容招待着每一个看他调酒,与他攀谈的顾客,然后在顾客意味不明的眼神中,镇定自若地将酒推过去,介绍。
方闻钟也坐在萧疏面前。
萧疏抬眸看了一眼,“喝什么?”
方闻钟今日穿着潇洒帅气,和耳钉相得益彰,可他的心情就没那么从容了,他拧着眉,脸上的不开心太明显,“你为什么来这里?你都不告诉我?”
萧疏放下杯子,修身的马甲显得他腰身极其好看尊贵,他出言不逊,“你是我爹?我什么都要跟你汇报?”
话糙理不糙,方闻钟屁股挪了挪,是这个道理,于是换个话题,“要一杯烈酒。”
他知道萧疏知道他不太能喝,就看萧疏要怎么办,谁料萧疏压根没犹豫,眼看着一大杯烈酒倒进去,他才开始随意调,方闻钟慌了,“你知道我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