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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疏用手掌顶住他的腰,让方闻钟站直,无法动作,然后又像对方闻钟说,又像对跪着的胖太监及一众宫人道:“见到宁王妃,不知行礼还言辞冒犯,该杖毙。”

胖太监一下吓坏了,差点瘫软更加失礼,方闻钟也急忙向萧疏求情,师父待他挺好的。

萧疏已经离开了,胖太监知道这是饶恕了自己,立马打了自己一巴掌,顺便整治其他宫人。

欢欢已经成了他们不敢直呼的名字,以后见他如见萧疏,要跪下行礼。

最后一日,萧疏去和萧恪告别。

他们站在城墙之上,萧恪回忆起数十年在边关的样子,萧疏沉默听着。

忽闻萧恪道:“把到手的皇位拱手相让,你竟丝毫没有不甘之心,以前我倒是不知道,我这个弟弟从未动过那个位子的打算,”萧恪转头,看着萧疏,好像在思索三年前,五年前,他和萧疏见面的样子。

“志不在此罢了,大哥明明比我更适合。”

“没有什么适不适合,你坐上王位,说不定会做的比我更好,我只是再确定一下,你是真的要去边关?”

“嗯。”

“当真为了方闻钟?”

萧恪觉得有些荒诞,他对萧疏的感情不会置喙,但发自内心地觉得匪夷所思,无法从心底里认可。

萧疏笑了一下,“大哥,你在边关过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不知这京城困倦,而我,想去那里领略一下自由,我们互相体谅一下,由我代你去那里“受罪”,不好吗?你信我,只要我在边关一日,就不会让敌军踏进来一分一毫。”

萧疏郑重,这是他对一个哥哥的请求,也是对一任皇帝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