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不会让兵马上来抢,但不妨碍他们本人折磨方闻钟。
“啊!”方闻钟被搜过身,他不讲实话,鞭子抽在自己身上,方闻钟被马拖着在地上摩擦跑。
他下半身拖在地上,胳膊快拽断了,脖子里青筋起来。
“账本被你藏在了哪里?”
“躲了这么久,今天你是死定了,就看你想体面地去地下看你的爹娘还是被我弄成碎尸万段再去见他们!”太子围着方闻钟转圈。
“你瞒身份可瞒得够紧啊,”贺璋也骗了他,六皇子道:“双性人?”他笑了一下。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痛不欲生,识相点,将东西给我。”
方闻钟在萧琛的这句话后,以及他接下来可能的动作和惩罚,才开始恐惧,不知所措。
“抓住他!”
“上来!”
“不,不要!”方闻钟剧烈地扭动,“殿下,殿下,”他突然喊起来,喊萧疏,他知道,萧疏做出今天这一切手段,必然会带更多人上来围攻太子和六皇子。
所以他快带人来了吗?快要救下他了吗?
方闻钟躺在地上,透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希望看到希望。
“殿下!萧疏!”他开始哭。
一声萧疏倒让太子六皇子惊讶,可紧接着,更加不择手段,因为萧疏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殿下,”方闻钟求救的声音越来越小,哭得却越来越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