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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琛从宫内出来,皇帝打翻了装药的碗,全泼在萧疏手上,萧疏彷佛完全感觉不到烫,对着无法正常说话只能躺在床上怒不可遏的皇帝,“父皇不喝便算了,反正也药石无医。”

他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听到的下人们一一垂头恭敬跪地,皇帝惊愕失色,萧疏,萧疏他这个好儿子,竟然已经对他身边控制到如此地步了吗?

本来皇帝从未怀疑过自己突然染病,是萧疏的作为,可现在,所有皇子们都被拦在外面,只有他一个人来侍奉,太医!宫人都听他的!

大臣们察觉不到他有异常,这还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吗。

他急得口齿不清,气得眼球快凸出来,口水流下来,萧疏替他擦掉。

然后拉了拉被角,敷衍至极,“父皇还是留些力气,才好多活些时日,还有一场大戏等着父皇观赏呢。”

皇帝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冷漠无情的儿子,他瞧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父子情怀,也没有君臣尊卑,甚至皇帝都看不出,萧疏是不是对他有怨,有恨,他对待他像一块陌生的皮肉骨头一样。

眼神冰凉的皇帝自己都心颤。

他想拉萧疏的手,想抚摸安慰他的瘸腿,想许下承诺把皇位传于他!

可萧疏只是强硬地制止他的动作,低头低声说:“有什么话,留着日后对我母妃说吧,对顾家说,想必他们都愿意听你的忏悔。”

皇帝无力地垂下手去。

萧疏离开。

说了要报仇,那就会报仇,弑君弑父又如何,他擦干净自己的手指。

那些皇帝虚伪的试探和打压,还历历在目,他没多受影响,但恶心得不轻,父皇,“呵,叫他几声也不怕折寿……”

随着这句话音一落,太医院对皇帝的医治又换了一种方法,吊着一口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