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上位之路,注定了他不喜别人践踏‘太子’。
老六还是太贪心了,不知分寸,得陇望蜀,皇帝自认为近些时日对他够放宽,熟料他还想往上爬!
他还活着呢,太子的位子也没丢!
既然那么不知天高地厚,那就给他些教训好了,自以为运筹帷幄的皇帝如是想到。
连着两场赐婚,太子和六皇子,一下同病相怜,两败俱伤,谁都没得到好处,谁的前途都惘然。
众臣都看不懂了,皇帝这是什么意思?究竟属意谁?
六皇子从贺璋身上下来,床上的男人,已经半死不活,萧琛在床上床下的行事,完全是两个极端,以前,贺璋就没少受罪,这次他却真的害怕了,内心悲痛又绝望。
他费劲地回过头,看下面的男人。
萧琛一把把桌上的笔墨纸砚,全推翻在地下去!他的发髻紊乱,衣领也淩乱地散乱开来,萧琛最后狠狠在桌上砸了一拳!
父皇,既然你执意不想给,那便别怪我想别的办法拿到了!
他萧琛哪里比不上太子,他不甘心。
萧琛忽然意识到,在朝中文斗,很难有好结果,若要成事,兵权不可或缺!或者说,他需要兵马。
他似做了极大的决定,面容一点点偏执、一意孤行,父皇打压他,那他便翻出这座皇城,翻出他的手掌心给他们看看。
贺璋突然想到方闻钟提议他,为何不离开六皇子,追随二皇子?
贺璋担心地望过去,他突然有了极坏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