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往后要干的事,他依旧不知情,插手不了,但方闻钟愿意相信,愿意相信这一刻对他做出承诺的萧疏,最后不会像太子一样成为他的仇人。
他眼眶红红地偷看他。
萧疏无聊地转了一下他左手上的小环,方闻钟道:“哦,我都没必要用刀,你要真想杀我,靠它就够了,”他依旧坚信那是一个带着毒药随时能要他命的暗器。
萧疏抬眼,总之看起来是不开心不爽的,方闻钟抖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恨太子?进宫是和他有关?”萧疏不求答案,例行公事般地问道。
方闻钟踌躇了一下,扭过头去,“不告诉你。”
竟是耍起厚脸皮了,仗着萧疏不会轻易拿他怎么样,干脆守口如瓶,摆明不配合。
贺哥哥有一点没看错,他在二皇子宫里最近的确是过得不错。
二皇子身边没有女人,说通俗点若论半个主子,只有他,只有他表面上看来沦为萧疏的玩物,床上的禁脔,日夜被睡,实际上,他也享受了同等的特权。
萧疏都被气笑了,“欢欢啊,你是不是恃宠而骄?”
……
春宵帐暖,一页春光。
方闻钟为他今夜的放肆付出了代价。
就当方闻钟在二皇子这里日渐受宠时,六皇子突然因为一件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邻国使臣携皇子公主欲来和亲,六皇子看上了这股势力。
本国内,已经没有能让他再进一步的世家女,合适到做他的皇子妃,和亲公主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