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一阵眩晕,眼睛下有点小青色,笑得却很好看。
萧疏坐在轮椅上,刚开始他自己推,后来嫌累了,让方闻钟推着他走,方闻钟邀功,“殿下,很好用吧?”
“嗯,挺漂亮的,”萧疏答非所问。
方闻钟力气小,沉重的木椅子加上萧疏这么一个人,滑上台阶时,方闻钟一个没抓好,差点把萧疏推翻倒!
紧急时刻,他立马卧在地下,准备接住跌下来的萧疏,可萧疏已经动作极快地用一只手臂撑住自己!
椅子斜倒,将落未落,显得躺在地上的方闻钟和一个傻瓜似的。
萧疏撑着手臂,在他脖子旁边,其实他也离地面很近了,近到,他稍微低一下头,就能亲到方闻钟的嘴唇。
萧疏的眼神讳莫如深,方闻钟刹那屏息,可最终,萧疏稍一用力,就离开地面,轮椅瞬间滑下去,再停在离方闻钟三四步远的地方。
方闻钟拍拍自己站起来,他心里很难过,是不是,二皇子以后都不可能亲他了?
他们还会做那种事吗?
方闻钟越来越觉得自己下贱。
就在萧疏养伤的这段日子里,六皇子针对太子的调查,波谲云诡暗流涌动,他好像不再怕太子意识到什么了,两方人马,在遥远的益州,你追我躲,斗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