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和贺璋,齐齐顿住动作,细细听闻。
贡品丢失一事更早,一直没有线索,皇帝甚至怀疑是江湖人士,或境外小贼,偷去的,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益州出现,这么巧合?
怎么他们之前平乱时,没有丝毫线索。
不对,六皇子拧眉思考,其实平乱时,也有一件事引起他的注意,那就是太子派人去帮他们,明面上说自知处理有亏,能帮一点是一点,可实际上,他们在益州没人知道接下来的行踪,究竟是平乱,还是有其他意图?
“太子,”六皇子冷笑一声,霸气和狠辣尽显其中,“你是不是手伸得太长了些,真不怕皇弟给你剁掉啊。”
贺璋严肃,“也就是说,贡品丢失一事与太子有关,就在益州!”
贺璋这句声音有点大,房顶上的两人都听清楚了。
方闻钟尚不知道这句话完美契合了萧疏在信鸽之上载递出去的消息,他只知道,终于有人查出来了一点!太子在益州干的天怒人怨的事!
要是被皇帝知道,太子绝对没有好下场,现在六皇子这边终于开始拿这点查下去,要对付太子了。
方闻钟心口如燃烧着一把烈火,这把火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他有多恨太子!多想还家人清白!
突然被点住了xue,萧疏说:“走了,”他被直挺挺地掳下去,就在他们刚离开,来禀告六皇子消息的人,忽然抬头看了一眼。
那里空荡荡的,瓦片也已盖上。
那人飞下去,手腕上落了一只信鸽,再重新飞走,赫然正是萧疏前面放出去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