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和外祖都一落千丈,要不是没牵扯到他,他在益州之事让父皇满意,怕不是自己直接被太子弄残了……
“二哥何必这么大气性,不知二哥最近在忙什么?”在他们和太子斗得你来我往,朝中官员势力几经轮换,二皇子萧疏,纯粹在看好戏吗?
他真的甘心,就这样失去父皇的宠爱,被太子算计,从此以后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萧琛说这些时,顺便不小心看到了方闻钟,他过目不忘,很快便想起来,这是贺璋托他弄进来的朋友,嗯?
“二哥,这个小太监倒是有几分面善,不如赏给我伺候笔墨如何?”
两个问题同一个答案,方闻钟已经低低地垂着头,就差跪下去,他能察觉到大家都在看他,却闻萧疏说:“不如何,六弟竟识得他,想必是知道他有几分特殊的,我近日啊,”萧疏转着酒杯,“忙着在取悦自己。”
除了六皇子和贺璋,其余人均听得一头雾水!
六皇子愣了,萧疏是在说,他在玩弄这个小太监吗?六皇子乍然在心里笑了一声。
而贺璋,紧紧捏着拳头,他皱着眉头,担心地看向方闻钟,他很想问他你还好吗,究竟有没有被欺负!
可这实在不是相认关怀的好时机,就这么几息间,萧疏冷冽的双眸,就滑过六皇子,朝他看过来。
贺璋低头。
方闻钟不傻,这一刻他奇异地很聪明,脑子里想了很多事,他虽不知道太子和六皇子等人,究竟因何事均落败,但他知道,二皇子在其中,必然不是旁观者的角色,说不定,他才是一手操纵局面的人,方闻钟越想越胆寒,萧疏,绝不似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