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方闻钟把他们推出去,动作急躁地关上门,拉下书店闸门。
一帮子男的在外面面面相觑,最后看萧疏不在,他们和方闻钟之间毕竟隔着一个萧疏,有些话不好再说,于是:“恭喜啊,恭喜啊。”
都抱着篮球,又走了。
方闻钟低着头慌忙往家里走去,走了几步小跑起来,就在他以为今天的噩梦已经结束了,他在楼下看到了专门等他的严慈。
严慈微笑,手里拿着一根录音笔,“方闻钟,我们谈谈吧,你会感谢我让你知道一切的。”
方闻钟只愿意和严慈在楼道子里说话,严慈看到他还不愿意让她进去坐一下,顿时又气又恼。
这个直脑子……
录音笔清清楚楚,是严慈和萧疏的谈话,方闻钟很快也知道严慈想让他知道的真相。
“我问他,你们之间差距那么大,”严慈面向方闻钟,提起她在萧疏面前说过的话,方闻钟坐过牢,一个小混混,连高中都没毕业,充其量现在多看了点书,不是文盲,如何和萧疏有资格长久的在一起。
他对萧疏而言是什么?
“是玩物,是年少时期的寄托和不满,是床上床下的男保姆。”萧疏说。
严慈又问:“那现在闹到这个地步,你有必要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吗?我可以让父亲帮忙,让你去国外,在那里你不管是工作还是男人,都有更好的选择。”
萧疏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