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想给萧疏介绍一些国外的学校,他去那里任教也好深造也好,对于学校的做法,和萧疏的执拗,他哪方面都劝不动。
萧疏打定主意不低头,那严老就得为这个最小的关门弟子,铺好一点他力所能及的路。
恰好被严慈知道了,她说:“爸爸,我先去替你探探口风吧。”
“也好,你们年轻人有些话说得更方便,”严老同意。
严慈把萧疏堵在一个咖啡馆里,看到女人,萧疏只是停住脚步,眼皮抬了抬,还是严慈主动认输,开口,“我有事跟你说,”他才随意坐下。
严慈没有跟他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萧疏,为了一点私事,就搭上你的前途,真的值得吗?”她身体向前倾,死死盯着萧疏,话语又是诱惑又是好奇。
萧疏看着窗外。
“你辛辛苦苦读了二十多年书,这五六年来为了论文研究,为了实验成果,熬了多少夜,我想不通,你怎么会这么莽撞,轻轻松松就把一切努力葬送出去了,如果不是方闻钟,如果你没有这样破罐子破摔,”严慈点着手机萧疏消息评论下,五花八门的字眼。
“你会有最让人羡慕崇拜的未来。”
“方闻钟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你们只是从小相识,现在有那么大身份地位差距,我听说他还坐过牢,高中都没读完,你们有共同语言吗?”
“他只是你一个兴趣盎然的玩物,还是免费的床上床下的男保姆?”
萧疏长腿在桌下伸出去,他玩味地笑,眼神冷到刺骨,这些话从严慈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可笑,“男保姆?一个寄托我不完整的少年时期的玩物?那你那么穷追不舍是干什么?”
严慈语滞,她现在也说不清楚,她追方闻钟,有多少是喜欢,多少是纯粹见不得他和萧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