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沉默地压住方闻钟,然后朝窗外看去,严慈正站在一楼,在外面仰头惊讶地看着他们!
严慈在这里见到萧疏,不比萧疏的震惊少!她只调查过方闻钟的大概,一点不知道他和萧疏还有关系,还是这种渊源?
一时间,严慈死死捏着自己的包,眼睛都气红了!
方闻钟是同?一点不像,所以严慈才从来没有怀疑过,可萧疏……她回忆起几年前萧疏骂她的样子。
牙齿咬得咯吱响,气愤、恼恨!一时让严慈站在原地不走,死死盯着二楼亲密紧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
萧疏还以为是什么简单的人呢,谁能想到他喜欢男人,喜欢的那个已经被他拿下的男人,还是严慈惦记上的!
啊啊啊啊啊啊,严慈在心里尖叫。
这几年长进了,再见到萧疏,不觉得怕或丢人,只想拆散他们,他们让自己觉得异常碍眼!
她忽然嘴角勾了一下,准备往上走。
二楼突然动作发生变化。
萧疏一把把桌子拉到一边,下一瞬,方闻钟被他抵着脖子,一下两人直接靠在窗上!这下足够楼下的严慈看得清清楚楚。
萧疏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顿住的女人,本来气势惊人,一点也不笑,突然也扯了下嘴角,然后他猛地亲上方闻钟的嘴唇。
他亲得过分,亲得明明白白,一双手还要在他后腰上下动作,方闻钟被逼得有点难受,眼泪直流,亲得嘴巴被咬破了,萧疏捏着方闻钟的后脖颈,一双眼睛还死死盯着严慈。
他在朝自己示威,严慈剧烈地感觉到了这种预感,一时,她竟觉得,萧疏是不是疯了!
严慈气得失去理智,她觉得真他妈碍眼,嘴里忍不住骂出脏话,她甩着包踩着鞋子哒哒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