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窗户,靠在桌子边缘,无情地说:“要让一个人没有发声的机会,有太多可操作空间了。”
方闻钟立马惊讶,“不能犯罪!正常……”他嘴角尬笑,“正常管道。”
萧疏侧头,“我说的也是正常管道。”
方闻钟还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
“还是不想说吗?”
“啊?”
方闻钟装傻。
萧疏给他时间,再给他一次机会,可这次的机会来得很快!晚上,就在萧疏眼皮子底下,十点多他们都打算睡了,邹凯打来电话紧急要钱!
他那边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狮子大张口!还威胁方闻钟,今晚钱不送到!明天早上萧疏就身败名裂!
他背过去接电话,回头,萧疏已经站在他身后。
风雨欲来。
“这是第几次,”萧疏直接问。
方闻钟:“……”
“第六次,”方闻钟被逼到角落了,他实话实说,把邹凯是谁,一个多月前,几次威胁他他都说了。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