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兜里的一把小刀,就那样明晃晃掉了出来,哐当,落在他们和三个男人之间。
突然宛若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看到这个,那边顿时撒腿跑了,还在心里嘀咕,以为方闻钟好人做好事,谁知道他是不是比他们更……,黑吃黑啊。
方闻钟装好刀,问女人叫什么,住哪里,给朋友打电话,今晚要不是和邹凯碰面,他不会经过这里。
邹凯就是威胁勒索他的瘦男人。
可女人什么都不说,一身难闻的酒味,甚至想扒着方闻钟的腰,往他身上攀!
方闻钟厌恶地没忍住丢开她。
十几分钟后,他把她带到了最近的派出所,警察简单做了笔录,方闻钟就可以走了,出去时,他回头望了眼派出所的大门。
他求助他们,他们能让邹凯不把那些照片发出去吗?能从头到尾保密吗?
他垂着头,往家走去。
背后的派出所,警察问询:“名字。”
“严慈。”
……
方闻钟知道萧疏最近又在忙他的学习,有时候三四天住实验室不回来也正常,一想到他这么努力,还那么有才华,就要被邹凯这样的小人惦记陷害,他就一阵阵凶恶、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