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钟,你的嘴巴最软了。”
“还有一个地方肯定也很软,很湿,哥哥,”萧疏把他抵在门后,“说好了能接受的,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下次有机会,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萧疏走后好几天,方闻钟都没从那天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他有时候会怨萧疏。
明明说破了一切,明明逼着他答应了。
可他却突然把他撂到一旁,说是有急事忙。
方闻钟在书店里拍着篮球,女店员问:“老板,心情不好?”
他倏地转过头去,“没,我心情好得很。”
方闻钟洗澡时,开始莫名其妙关注自己下面的部分,不是前面,而是后面,他会侧着镜子看,想到笔,想到手,再想到一切细长坚硬的东西,方闻钟慌乱地几下用毛巾擦完,赶紧把裤子穿上。
直到一切又恢复成正常样子。
他欲盖弥彰。
萧疏在学校里,最近有点麻烦。
一向带他发表论文做实验,有项目就找他的研究生导师,最近却和他一个师兄眼看师徒情更密切!
他们参加了一个行业内罕见的学术会议,会议上,据说联合发表了一篇惊世骇俗的论文,论文引起行业大牛巨大关注,几经研究讨论后,导师和师兄的名字响彻业界。
这绝对是一项顶尖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