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没有资格,也不会对这一幕产生什么看法或问他,只有后者,赋予权力和资格的时候,也会让他产生可能是吃醋的烦闷和不高兴。
方闻钟喉咙发紧,他检索着自己的内心,事实上他对萧疏的占有欲一点也不少不是吗。
以前,萧疏交新朋友,打篮球,他都会难过。
只是现在画面变成一个他怎么也融入不了解决不了的女生时,才那么清晰,比起干看着,胡思乱想着,他更愿意有吃醋的资格。
方闻钟转头,没再看那围巾。
萧疏好像就是为了把姥送到,他没打算多待就走,方闻钟用他勾人的眼神留住了萧疏,两人在小卧室门口尴尬住。
“想清楚了要给我答案?”萧疏挑眉,问他。
方闻钟抬头,“你说继续待在你身边,会变得不幸,是什么不幸?”
不是答案的答案,让萧疏笑了一下,他走进一步,靠近他,背后关上小卧室的门,把两人单独关起来。
“方闻钟,我和姥姥你选谁?”
方闻钟懵逼。
“选了我,就注定违背了你姥姥的意愿。”萧疏像毒蛇吐芯子一样对方闻钟说:“毕竟当初,就是她发现了我的意图,让我滚远点,让我这个扫把星别连累你,要是还有点心,就别再妄想把你拉入和我一样的泥潭。”
“方闻钟,你说你姥姥连跟我一起混都不愿意,怎么会愿意看到你和我是那种关系,嗯?”
“所以我们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萧疏在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