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钟,你觉得六万块钱就可以让我出国去参加比赛了吗?”
方闻钟终于抬起头,侧眼看萧疏,他知道啊。
“我不需要带着血的钱,还是带着你的血的钱!”萧疏凑近他,盯着他半开的双眸厉喝道,他脖子里泛起青筋,胳膊上肌肉紧绷,好像去拳场上打拳的是他自己。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放弃比赛,那只能是有更大的利益拖住我的脚步,方闻钟,我还从来没有想做但做不到委屈妥协的时候。”
“所以收起你的好心,收起你幼稚的冲动,我不需要。”
“六万不用,二十万也不用。”
“睡吧,”萧疏骂完他,起身就准备去另一边床,他随手刚把床头灯按灭,方闻钟从后面拉住他的胳膊。
“那你要什么?”
萧疏不太明白地转过头,疑惑。
“你说你从来没有想做但做不到,想要但得不到的时候,”方闻钟前所未有的清晰明朗,“那你之前对我哭,说忍不住,只敢把一切画在画上,只敢对我说狠话,却不敢做什么的时候,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方闻钟一直不明白,萧疏是对他有那方面的欲望吗?
他不知道怎么更清楚地表达,但他会因为想起和萧疏的这些事,早上起来都是硬的,萧疏也会硬吗?会对他产生想做什么的想法?
“萧疏,我不是女人,你知道,那你到底要干什么?”
随着他说话,方闻钟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息有些压抑、冰冷。
他一张脸难看到不行,还是拉着萧疏认真对他说:“我没多大本事,就像你说的,我怕你钱不够,想了这个鬼办法赚钱,可能最后被打疼了也赚不来。”
“可这就是我想为你做的。”
“萧疏,我没有觉得你欠过我,或我欠你,一切都是我愿意的,很多,我都愿意,”他抬眼,暗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