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说着关心的话,语气还是很冷淡。
方闻钟全身疼痛,萧疏这样说,他忽然感觉肌肉四肢都松懈下来,像一个布偶人一样耷拉在萧疏背上。
他放松了身体。
一个小时后,医院里。
医生皱着眉,快速又细致地给方闻钟处理伤,看到脸上手上医生就不高兴了,教育他们多大人了,还打架,不分轻重。
萧疏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视线压下来,盯着方闻钟,方闻钟只好听训。
医生只以为是普通打架。
等看到方闻钟后背前胸,还有腿上的大面积淤伤时,他察觉不对劲,“你们这是要往死里打啊,有些地方不能乱来的知道不!”
医生严厉的口吻只吓住了方闻钟,萧疏倒是嘲笑了一声,“总有不要命的,上赶着找死!”
医生冷硬地瞥他一眼,“作为朋友你不知道劝着点儿?光说风凉话?”
“不是,医生,”方闻钟都想替萧疏解释了,萧疏又不在他身边。
萧疏却见方闻钟已经被处理好,直接拉起他,强硬地拽着他胳膊往外走。
交钱,拿药,走人。
后面医生还在交代,要有很多注意事项……
方闻钟偏过脑袋记,萧疏怼他,“又死不了,记什么。”
方闻钟眯着肿起来的眼,用包成馒头的手蹭了蹭发痒的鼻子,小梳子发脾气了,他还是不说话好。
晚上萧疏带他住宾馆,方闻钟知道是怕回去让姥发现,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