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疏是怕他和他的熟人没话说,尴尬,或者怕他丢他人,才一直不愿意带他和其他人认识吗?
以上这些都是方闻钟短时间内乱想的,第二天,他照常给萧疏去送早餐。
答应了他就要去做嘛。
他大早上弄了包子,有煎有蒸的,一个人偷摸摸来到萧疏宿舍楼楼下,他拘谨地站在小花坛后面等。
路过的每一个男大学生,他都没有多余的眼色,倒是有人,路过看了他好几眼。
一直到萧疏快下来了,方闻钟看到他身边还有两个人。
好像是他的舍友,方闻钟猜测。
一瞬间行动快过脑子,他已经拎着小包子,快速躲起来,他没抬头,没看到萧疏出来后朝四周随意看了一眼。
听到几个男生的声音已经离开,方闻钟才出来,朝前方看去,一个男生摔着篮球,在萧疏身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篮球一下弹上来,被萧疏一把手抓住,再给他弹回去,男生笑着去够萧疏的肩膀。
方闻钟看在眼里,觉得心里突然空落落的,萧疏,还学会了打篮球。
以前他想学,想玩,萧疏说浪费时间,好好学习,他就忍下兴趣,陪他一起看书,“哦,”只是偶尔再羡慕地看看窗外。
直到他十九岁,他也没学会打篮球。
一个男孩子好像都会,很容易滋生友谊的运动。
晚上,萧疏不请自来了,他怀里抱着一颗篮球,球衣上套着外套,刘海有几缕微湿,“我晚上在你这里睡,学校水管坏了,不能洗澡。”
“好!”方闻钟怔忡了一下,立马去给他铺床,他换了新床单,转身就看到萧疏洗完澡,穿着无袖t恤,短裤,从浴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