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说,幸好知道你是怎么进去的,还是一片好心,不然知道他这么个二十来岁的小夥子,坐过牢,长得还这么凶,不熟悉的人不得避着点啊?
方闻钟就尴尬地笑笑。
“姨知道你是个好人,萧疏那孩子呢?怎么考上学就没回来过了?”
“萧疏他爸也在那年抓进去了,听说是萧疏自己报的案,”姨们坐在方闻钟旁边凑近说悄悄话。
方闻钟听到这个消息,不知怎么松了口气。
“钟啊,你怪不怪萧疏啊?”
姨们打着毛衣,八卦又打发时间似的问方闻钟。
方闻钟嗤道:“这和萧疏有什么关系?是我不分轻重伤了人,我活该,”被一女人打了一下胳膊,“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
方闻钟转身往家走着,他是真这么想的,三年牢狱之灾,他一点没怪过萧疏,反而一直担心他,害怕连累他。
所以他觉得萧疏应该也不会讨厌他,嫌弃他,为他愧疚?更不用了。
方闻钟干裂的唇咂摸着,既然他和萧疏还是那么好的兄弟,他们没有隔阂,那为什么萧疏那次不见他,后来又偷偷跟出来,用那种眼神看他呢。
方闻钟再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