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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听出他有多少钱,再随便卖卖惨,方闻钟就大把大把地掏出来之不易的积蓄,供他一年,两年。

那笔钱快没了,萧疏怎么不知道,他数学那么好,可是他从没提过,方闻钟也不提,他乐呵呵地打工,去工地靠着一身蛮力干苦力,去地下拳场打黑拳……

萧疏提过以后都会还他的,方闻钟说:“我是你哥嘛,供你应该的。”

萧疏的另一种欲望,越积攒爆发起来越恐怖,他高中时压抑自己的思想,大学压抑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找任何人或事纾解过,直到看到满身大汗,皮肤黝黑的方闻钟脱掉t恤,脱掉裤子,只留下一条平角内裤,身材健硕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他把他勾上了床,可能使了些手段,可能装作可怜委屈或意乱情迷,方闻钟总是愿意随着他的。

尽管,他痛极了,尽管,他再不知道男人之间这样是否有问题,可他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

事后萧疏对他说:“你们在里(狱)面不会有吗,这是很正常的,只是好兄弟之间帮忙纾解。”

他比他瘦,但现在萧疏比他还高半个头了,他读那么多书,懂那么多,方闻钟觉得自己就是个混混,也不清楚外面现在大学生们是怎样的,就萧疏说什么,他信什么。

就这样,他可怜地被骗钱,又被骗身,长达三五年,后来萧疏甚至上床连给他个好脸面都不愿意给了。

用完就丢,他比小时候,不爱笑了很多。

方闻钟也越来越不爱笑,在外面干活时,或遇到人多的地方,他总是低着头,总是佝偻着腰,随便一点惊动就能吓到他。

这场游戏玩到萧疏想出国了。

他精心算计读了研,在最好的导师下拿到项目和资源,最后读博时他想靠关系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