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钟被他弄得防不胜防,他短促地尖叫,颤抖,“像,条,狗。”
他说。
“可是,狗也有伤到主人的一天,是他的主人给了他妄为的资格。”
方闻钟突然一个起身,头狠狠撞在萧疏脸上被他拳头打过的地方!
一时间,萧疏捂脸,下边也被伤到。
这一挣扎倒叫方闻钟把嘴里的皮带弄下去了,他抖着腿,和他面对面,须臾,他哈哈笑着,如同一个疯子一样,“萧疏,你疼我,你认了吧。”
萧疏沉默,室内只有水声。
就当方闻钟站不稳,就当他空寂的内心一点点快坠入深渊,他的虚张声势和打赌来的一口气,马上就要从身体里破灭时。
萧疏平淡地说:“过来。”
他松开脸上被捂住的痕迹,要公主抱方闻钟。
方闻钟被他揽在怀里,背后腿下的皮肤是他强劲的手臂,他都如傻了一般。
萧疏停住脚,他微微垂眸,看他,“抱上来,”怀里的人把手臂抱上他的脖子,他竟然还轻轻亲了一下方闻钟的眼皮。
“你说得对,我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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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寂静,第二天,方闻钟还紧紧抱在萧疏的怀里,他窝起来像个可怜的小动物,睡得很安静,害怕睡着了睡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做梦,好事会随时离开,所以,他紧紧抱着萧疏的手臂,一次次确认,他就在这里。
他还在这里。
他们躺在萧疏的卧室里,外面天光大亮,萧疏都没丢下他先起来。
两人都没穿衣服,身上都不算好看。
尤其方闻钟,手上,脸上,膝盖,还有后面,一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