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凑上前八卦,“方闻钟最近没少找你麻烦吧。”
“嘁,不止你被抢项目了,我他妈也莫名其妙撞了车,我身边的,那谁谁,”他连举了好几个例子,都是差不多一个圈子里有点家世的,都遭过毒手,“要不是还顾着你,你信不信他们现在能联起手来让方闻钟栽个大跟头。”
方闻钟真是轻狂,怎么着他们一个个也是豪门,他以为就任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发疯呢这是,”朋友翻了一下白眼,实际是对方闻钟在晟心的做法极不认同,“他也就仗着从你这里出去的,现在你们明面上还是利益合作方,所以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跟萧疏说一是吐糟,二是让萧疏提醒一下,让方闻钟注意一点。
萧疏靠在沙发上,眼底散漫的神色谁也不懂。
但竟能从他冷淡的表情中隐隐察觉出一丝兴味和欣赏,可能是错觉吧。
他喝了一口酒,斜晲朋友,“你都说他连我都不放在眼里,我提醒了能有用?”
朋友一愣,想了半天,突然笑了,“你们不是闹僵了啊,你们分开了?”
他是指,方闻钟和萧疏结束了长达十年的床伴关系,“那就好理解了,”朋友道:“我一直觉得方闻钟那人对你挺看重的,他能这样做也想得通,不过分开也好,你们还能一辈子在一起不成?”
“早断早干净,过段时间尘归尘土归土。”
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自说自话的声音,萧疏一直沉默,沉默地抽完了果味烟,沉默地喝完了一瓶酒。
“喂,那我偷偷跟你说一件事啊,就是挺久之前,不是还没传出来你俩的关系吗,我一个朋友,就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当教授呢,曾经见过方闻钟一面,他还挺喜欢方闻钟的,不知道算不算一见钟情,当时非要闹着要去找方闻钟联系,这不被我拦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