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天,本来萧疏都准备好好犒劳一番方闻钟。
方闻钟却突然道:“你不许动,这次听我的。”
他把萧疏的手捆起来,用他的领带,萧疏意外,眼神里散发著寒意,胆子大了,他一腿曲着,就那么冷漠地看着身上衣服比他还少的方闻钟忙碌。
他与其是说在伺候他,不如说是在满足自己。
唇滑过唇,萧疏也会受不住地抬起头来,脖子里青筋再现,很多时候,他是控制者,这次,方闻钟看着他被他“控制”,心里灼热得要爆炸。
方闻钟一个没注意,就被萧疏咬住了耳朵,说不动手就不动手,手被捆着,萧疏就那么自然放在前面,“继续,重一点。”
他要什么,方闻钟偏不给什么,他就是想折磨他。
哪怕在床上能做到也行,方闻钟亲著亲著,突然就趴萧疏肩膀上,侧过头眼泪下来了。
萧疏感觉到了湿意,问他怎么了。
方闻钟:“爽的。”
萧疏:“……”
全程没让他动手,方闻钟一直努力地直着腰,哪怕腿软抽筋,还在逞强,萧疏刚开始陪他在兴致里,后来实在求不得,毒舌骂他,“方闻钟,不行就滚下去。”
方闻钟就不!他还胆子大地捂住了萧疏的嘴。
最后,萧疏是气的,他自己倒出来了身子发抖还对萧疏道:“今天就这样。”
“我他妈来是为了让你玩的?”